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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刘介民 添加时间:2009.6.19 来源:本站 |
凸显民族文化特征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民俗”，即民间习俗；一是“民艺”，即民间艺术。本文研究岭南民俗艺术的精神传承，就是把民俗和民艺结合起来作为研究对象，探讨岭南民俗艺术的基本特征、独特风采、文化内涵等。虽然，作为两个不同的学科，各有各的目的和要求以及研究对象和具体内容。“但两者同出于民间，又互相重叠、互为交叉、互为作用，甚至是不可分的。”[1]（7）所以有必要放在一起研究。“民俗艺术”这个概念更好地反映了作为文化形态、艺术形态以及生活形态的民间艺术的形态样式。岭南民俗艺术的精神传承，是考察风俗习惯如何与艺术结合，如何利用艺术的形式以成风俗；从民俗中体现出来的精神和从民间艺术中探讨其精神上的意义。
一、岭南民俗艺术的独特风采
岭南民俗民艺的特征来源于三大民系，一是广府民系，他们是由古越人和南迁的中原移民融合而成。他们操汉语粤方言，居珠江三角洲一带肥沃的土地，得天独厚。在民俗和民间艺术上，受中原文化哺育，有百越古族遗风的韵味。最能体现广州特色的茶楼、粤菜、饮食、酒楼等的社会生活百态，反映了广府民系明丽新奇、丰富多姿的民俗风情。二是客家民系，来源于“衣冠望族和朝廷命官”，具有很强的宗族观念和“山地意识”，念念不忘族谱、家谱。他们操从中原古汉语衍化的北方方言，民间歌唱风俗展现客家的人文风情。三是潮汕民系，是当地土著居民闽越人与中原汉人的融合而形成的。操粤东、粤北方言，善经商，有强烈的商品意识；善交往，开拓人际关系。饮食艺术如工夫茶、美食风格都体现了一种从容典雅的气氛和民俗特色。特别是绣工精美的汕头抽纱、绚丽多姿的工艺品，都充满民俗民间艺术的活力和神韵。
岭南民俗民艺的特征离不开民间艺术的分类：一般的说六大类：（一）民间绘画：模板年画、扑灰画、灶头画、农民画等。（二）民间雕塑：石雕、木雕、竹刻、泥塑等。（三）民间建筑：居民、小庙、桥等。（四）民间工艺：编织、染织、陶瓷、装潢、木工等。（五）民间书艺：组合字、花鸟字等。（六）民间杂艺：糖人、冰雕、沙雕、根艺、盆景、插花等。在具体的应用上包括与民间艺术有关的各类活动，分为：（一）岁时节令：春节、元宵节、清明节、端午节、乞巧节、中秋节、重阳节等。（二）人生仪礼：婚姻、嫁娶、生育、延寿等。（三）祀婶祭祖：各类神像、祖师、圣人等。（四）日常起居：衣、食、住、行等。还有工具用具、文化娱乐、儿童玩具等。当然，从民俗学的角度看，不是所有的民间艺术都与民俗学有关，也就是说并非所有的民间艺术都是民俗艺术，民间艺术只有一部分与民俗有关。民俗艺术，意在民俗而不在艺术，是考察民俗习惯如何与艺术结合。举例说，春节，这是传统节令中最为隆重的节日。王安石有诗曰：“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元日》）说明春节是除旧迎新，一年的开始。人们放鞭炮、吃年糕、贴门神、贴门笺、挂年画和吃年夜饭、拜年等，这是民俗。当然在这些活动中也少不了艺术，如门神、书笺、年画等，它们有自己的艺术特色，同时也是从生活中来的民俗。结合岭南地方特色，民俗民艺主要分为三大体系或者说是三大方面，即民间文学、民间艺术（含民间工艺、民间表演艺术）、民俗文化。然而，这三个方面无论是找出哪一个来细说，都又无所不包，相互交叉，相互影响、相互作用。例如民间表演艺术，有舞龙、舞狮、舞麒麟、舞春牛、舞貔貅、鳌鱼舞、人龙舞、瑶族长鼓舞、五马巡城、耍歌堂等。还有各种民歌、民瑶、像龙船歌、咸水歌、渔歌、客家山歌、广东音乐、潮州音乐等；多彩多姿的民间文化资源，如牙雕、玉雕、木雕；陶瓷、彩瓷、瓷塑；彩扎、粤绣、抽纱；书法、木板年画、千千结等均在海内外享有盛誉。还有流行于广东各地各式各样的民间飘色艺术，如吴川飘色、沙湾飘色、黄圃飘色、中山南朗飘色、市桥水色、等不胜枚举。
岭南民俗艺术独树一帜，其特征与独特的地理环境分不开。岭南山川之秀美、海外风情之熏陶，远离中原文化的监控，形成了自然清新的民俗风貌。民间文学中有关五羊仙人的故事，反映了广州先民自北方携带牲畜、良种南来，成为稻文化的发祥地。广州诗画自然清新灵秀、广东音乐轻快委婉动听，凸现了岭南民俗风情。粤剧、粤曲、南音、白戏等，是岭南明媚春光的写照。简而言之，岭南民俗民间艺术还表现在：
1．语言是民族的重要标志，岭南民俗民艺与粤语的形成有关。粤方言流行在珠江三角洲，江河两岸，水网交错，民俗文化以江河水乡为特色。“有水便有财”的民俗信仰，对水的崇拜，龙母、龙王、龙山、龙潭比比皆是，体现了一种精神传承。穗俗文化实质上就是一种水文化，这是稻文化的一个重要特征，正好和五羊神话表现的稻作精神相呼应。轻快活泼、情调浪漫，充满水乡的民间文艺特色。由于水上生活的特殊要求，岭南人群结构有别于其他地区。除以上三大民系，在广东还有水上民居和七大少数民族，在山清水秀的自然环境中，产生了丰富多彩的民俗事象和艺术风采。水乡的特色是“水色”，如“螯鱼舞”、“醉龙舞”、“赛龙舟”等，不但为水乡所特有，更充满浪漫情调。那充满轻歌曼舞的节日风情，“三月三”、“耍割堂”等，都是由广州特殊的人文结构和地缘条件决定的。岭南山清水秀、桃红柳绿、大海浩淼，激发人们的联想、遐思。舞醉龙、舞醒狮、舞麒麟的热烈气氛，催人振奋，都体现了岭南民间艺术的主旋律。
2. 岭南民俗艺术古老而年轻，北南交融，中西碰撞，丰富多彩，处处迸发出撞击的火花。岭南古老的民俗，既有中原汉人的古风遗俗，也有百越古族的独特禀赋。如节日的气氛、饮食方式、娱乐竞技、古风遗韵等都通过民间文艺表现出来，使广州民俗显得古朴、幽雅、多姿多彩。另一方面，岭南民俗民间艺术的特点是北南结合、中西融合，造成强烈反差。既过春节，也过圣诞节；有游街花市，也为有情人送玫瑰花；既吃蛇、烹狗、饮工夫茶，也吃麦当劳、寿司、喝鸡尾酒，一方面供财神、占卜算命，也电脑预测等。在娱乐方面，一方面舞龙、舞狮、舞麒麟，也眺迪斯科、唱卡拉OK等等。
3. 岭南民俗艺术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从总体看它依托于这一背景。但近代以来西方资本主义的入侵和影响，使岭南地区价值观念、文化位差发生变化。兼容、温馨、披肝沥胆造就了岭南民间文艺的温存、豪贤之特色。从五羊仙人、珠玑巷传说、龙母的传说、白鹤洞的传说、罗浮山的传说，看出岭南的民俗民情和民间文学的民族性、地域性特色。
文化交融、文化移植、开放性、宽容性使广东人的思维活跃，原来那种保守、中庸、安分的民俗心理和艺术观念有了改变。吸收外来开放风气。从古老的民间传说开始，就有一种开放心态。如在南海神庙立有波罗国使者达奚司空的圣像，通过“海上丝绸之路”接受印度古代文化；通过吸收和借鉴西洋画，改造和形成了岭南画派；大胆采用外来乐器，优美嘹亮引人喜爱。说明岭南的兼容、温馨，在吸收外来文化方面扮演着重要角色。
神秘感也是地域文化、民俗艺术最基本的特征。千百年来，我们推敲出的不过是一些浅表的符号和文字，而那些精髓的最瑰丽的部分永远沉淀在岭南各民族特定的文化的精神河流中了。创造者的思维、想像空间完全不受限制，大自然在他们心目中没有固定的场景，变幻莫测，后人永远也无法和他们淌过同一条溪流，穿越同一条山谷。
二、岭南民俗艺术的真正魅力
岭南的民俗艺术历史悠久，内容丰富，具有鲜明的地方特色和深厚的文化传统，优秀的民间艺术创造世代承传，生生不息地在发展着。在满足人们生活的实际需要的同时，负载着宝贵的人文精神,给人以传统的审美教育。民俗艺术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瑰宝。中国传统艺术，特别是民间艺术具有真正魅力。一个民族传统文化中最恒长、厚重的东西在民间，在世俗平凡的生活中。珠三角一带，包括番禺、顺德、东莞、中山、珠海，澳门、香港以及三水、新会、台山等地。他们长期泛舟江河湖海，以捕鱼虾、运输贩盐为生，铸造了水上人家独特的性格和民俗。他们“泛家江海”、“以舟为居”，男女恋爱，以歌为媒，形成了水上居民的独特风俗，民间歌唱主要是“咸水歌”，这是一种以广州方言演唱的渔歌。内容以情歌为主，男女对唱，别有一番韵味。“水色”是岭南水上民间艺术的独特风采，特别是番禺市桥和中山小榄。市桥水色与沙湾飘色齐名，从清代盛行至今。表演阵容庞大，丝竹管乐、锦旗招展、波光掩映、飘票欲仙。而小榄水色是结合小榄菊花会或盂兰节进行的。每届菊花会，除赛菊、赛诗、征联和各种民间文艺活动，还必有水色。由大会彩楼船领先，数十首色船随后，音乐锣鼓船间隔其中浩浩荡荡，雨贯而行。无论是市桥艺人赛色，还是小榄饶镇河的水色，这种超渡的形式已逐渐发展成为一种民间娱乐。水上居民的“买力日”、“鱼花诞”、“金花诞”等为岭南所独有。广州的花街、中山的菊花会、潮汕的英歌雄姿、佛山的绮丽秋色等都离不开岭南独特的自然条件，离不开水色。广州的茶楼风情。蛇餐神秘；潮州工夫茶的高超技艺，客家山歌的风流儒雅等这一切都是岭南民俗和民艺魅力所在。
1. 真正读懂了民间艺术，悟到了那些民间砖刻、木雕、剪纸、皮影、陶皿、泥塑、俚曲、民谣、服饰、舞蹈等等的精妙之处，你就会对我们眼下所竭力推崇的一些艺术产生质疑，就会觉察到我们的荒唐无知，我们费尽心机自作聪明的结果只是在把艺术弄得面目全非，弄得自己越来越不堪忍受，最后毁灭艺术。理解了民俗艺术，你就会重新捡拾起朴实、宽厚、诚挚、善良这些被现代艺术所不屑，随手丢弃的柴薪，燃起温暖的篝火。理解了民俗艺术，你就会变得宽容沉稳，心平气和，不再为名利琐事郁闷、窘迫。民俗艺术总是不动声色，但它的亲和力却不可抗拒，就像春天的气息。 2. 一件旷世佳作不是凭艺术家的才气和激情可以完成的，人的因素只占不到一半，需要岁月来磨砺。艺术中不可传授的精髓、神韵，最终由它来完成，就如一件金属器具经千锤百炼后，丢进水中淬火。 岁月可以给予一件雕琢粗糙的石槽、一扇古旧的花窗以深厚的文化内涵，让它们成为一个民族文化史上熠熠生辉的一页。一个真正达到“天人合一”境界的艺术家是不会对自己的创作沾沾自喜的，因为他懂得即使随便捡起一块古代的瓦砾。如果将它们摆进书斋、画室，这些简朴得不能再简朴，尘埃斑斑，缄默无语的历史遗迹，会让其它一切顿时变得无足轻重，浮华之气悄悄消敛。 3. 民俗艺术的生命力在于它和自然的亲密贴近，土生土长，感悟都来自自然。民俗艺术中的纯朴、简洁、奇谲的想像都是通过观察自然万物，模仿自然万物而来。工匠们心怀敬畏，诚惶诚恐的用精砺的手，最原始的工具，经年累月的去凿、削、剪、揉、捏……对收成、生殖、繁衍，对灾害、疾病的诸种祈愿也就在经意或不经意间溶入了手中的作品……
4. 民间艺人普遍都没有接受过艺术基础理论的教育和技艺训练，也谈不上美学追求和审美理想，也从不遵循艺术创作规律。但他们有自己的心得后才的小花样。一合雕花门、一根浮雕石柱，或是剪几幅花鸟虫鱼来点缀节庆和喜事的气氛，寓意明了、地方色彩浓郁。那些拙朴夸张的雕刻、图画、曲艺、故事比起那些精致、繁缛、含蓄隐晦的艺术更让他们喜闻乐见。他们的出身籍贯就是一部民间艺术史，从出生的第一天就开始自己翻阅，早已烂熟于胸。
5. 艺术创作中最奥妙最不可琢磨的部分是神秘感。神秘感给予了艺术只能意会，不能清晰表达的想像、创造空间和永恒魅力。面对民俗艺术，我们的内心充满虔诚和平静，对生活充满感激之情。神秘感是我们精神生活的一层面纱，它使我们的思绪变得迷蒙，使我们的想像不能穷尽，使我们的创造不能美轮美奂，让我们的血液中的人性因子永远流淌不息。它反映了人对自然的尊崇、敬畏。
民俗和民间艺术是岭南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民俗艺术的发展和繁荣昌盛是岭南文化的重要标志之一。但历代统治者极端忽视民间文化，除在地方志书及文人笔记中留下一些风俗记录外，大量丰富的风俗风貌、民间文艺都很少编入史籍。
三、岭南民俗艺术的文化内涵
中华民间文化是民族文化的根，而岭南具有多彩多姿的民间习俗和民间艺术，是岭南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更是拥有两千多年地方民俗和民艺的文化胜地。它有丰富的民间文化资源，如牙雕、剪纸、舞狮、说唱、歌谣、楹联等均在海内外享有盛誉。民间艺术是艺术的一部分，是艺术的本体；而民俗艺术却不是民俗的必然，只是艺术的一种题材，表现和反映了民俗现象。就像绘画表现战争，不能说绘画就是军事。雕塑表现运动，也不能说雕塑就是体育。艺术表现了一种风俗，有助于这种风俗的传播和审美。例如端午节吃粽子，是为了纪念爱国诗人屈原。而挂在妇女的大襟纽扣和孩子们的胸前的彩粽垂着流苏，却是端午节的另一道风景线。民俗学家关注的是可食的粽子，而民艺家则会注意彩粽，因为它是一件工艺品。因此在研究民俗民艺的问题时，不可以将其混淆了。当然，也不可能将它们完全分开。民俗艺术研究有个不断深入的过程，开始是对那些有强烈艺术审美价值的民间艺术作品的研究。这种研究面对的是具体的艺术造型，难免有局限性。随着研究的深入，我们会思考，隐藏在这些艺术造型背后的深层次的文化内涵和民间底蕴。它不仅有比那个造型本身更深的内容，而且反映了那个时代民间社会的文化和生活状态。所以，要真正了解民俗民艺的文化内涵，需要了解民间艺术的物化形式和诸多意义。
传统的民俗艺术作为约定俗成的活态文化，是民族的灵魂、民族的根，是现代文化发展的不竭源泉。但是，民间艺术作为一种文化现象，是一定时代的产物。源远流长的民俗艺术中有需要传承的一面，也有推陈出新的一面，这就要求我们必须对其做认真的分析研究，使其具有继续广泛流传的发展后劲。所以，我们研究民间文化，旨在认识优秀文化传统而建设当代新文化。所谓文化，乃以文化人，致人心优化。人的心灵，是现实生活与文化传统的共同产物。只有做好优秀文化传统的传承，才能肩负以文化人的神圣使命。我们常说，民间文化是人类文明的结晶，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抢救、保护民间文化是一件具有战略意义的大事。汉代著名思想家司马迁曾说：“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2]他认为世上无一成不变的事物，传统是历史上所达到的最新境界，而现代化是把传统看做未来的开端。岭南各种古老的民俗艺术将成为无形的文化资产，对人类产生意境深远的影响。
过去，对民俗艺术的研究偏向于民间剪纸、年画、刺绣、皮影之类具有明显审美价值的艺术品类的研究。随着研究的深入以及民间调研，我们更关注隐藏在民艺作品背后的深沉的文化内涵和民间文化底蕴，使我们真正了解民艺是民间文化的物化形式。另外，民艺研究涉及到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的许多方面，她是文化的载体、文明的结果。也就是说，民间的生活形态决定了民间手工艺文化意义的存在。如果仅仅限于对文化产品的个体研究，研究显然是失却了深沉的文化底蕴和内在的生命力。如果文化生态环境遭到破坏，文化也就会凋零、失落或畸形。因为人不仅是生物意义上的人，同时也是文化的产物。所以民艺不可忽视社会环境问题。也就是说，民艺的生存发展、或者演变传承不仅受到社会形态发展演变的影响，同时受到生态环境的影响。我们在民间考察调研中体会到，民间文化作为一种文化生态对民艺的生存与发展有着重要的作用。千百年来，随着宗教文化的传播，地方民俗文化已渗入到国家的社会生活、经济生活、文化艺术、伦理道德、哲学思想以及地方的风俗习惯当中。可见中国地方民俗文化发展史，也是中国历史的重要组成部分。没有地方民俗文化的点缀，就没有中国灿烂的民俗文化和充满想象力的文学创作；没有地方民俗文化的渲染，就没有中国特有的民族信仰体系；没有地方民俗文化的感染，就没有中华民族特有的民族性格和精神。地方民俗文化是中国政治文化稳定的润滑剂，中国的社会结构，产生了地方民俗文化的仙界结构。地方民俗之神仙文化是对中国历史的一个补充，或者说是对中国社会发展的一次虚幻构建。
岭南是一个历史文化底蕴丰厚的地方，但是如果不注重保护地方的民俗文化，也就意味着失去。代表岭南文化思想的、具有岭南独特风格的民俗艺术曾被忽略了。岭南民俗艺术的发展受到影响，是我们缺乏用前瞻的开放的眼光去看待它们。任何地方的传统民俗民间艺术根基，都要以优秀的民间文化作心理支撑。民间文化不只是风俗民情、民间文艺，更是一种生活的记忆。岭南越是要发展，越是要对自己的民俗、和固有文化充满信心。今天，文化已成为衡量一个国家综合国力的一个重要尺度。民俗与民间艺术从它诞生的那天起，就根植于广大人民群众的沃土之中，民间文化成为中华民族的文化根基和取之不尽的精神资源，民族文化形态的精神载体。
文化是一个民族的灵魂，是凝聚社会的粘合剂。中华民族在发展的历史长河中，形成了自己优良的文化传统，这是一笔巨大的精神财富，是赖以维系中华民族生生不息、延绵不断的精神纽带，是国家统一人民团结的文化基础。任何时代的文化，都离不开对文化传统的选择性继承。在漫长的历史发展进程中形成丰厚的传统文化资源，有着众多地域特色鲜明和异彩纷呈的民俗艺术，均以其独特的技艺、精湛的制作、丰富的内容、鲜明的风格而流传至今。每逢年节重大的传统民俗文化活动，民间艺术往往以浓烈的色彩、古朴的气息，率真的情趣、独特的风采，理所当然地成为营造热闹喜庆气氛的主角。我们要在传承发展的基础上，对于民间文化进行深层次的挖掘，使鲜活的民间文化更能体现中华民族的特征和丰富的文化精神。地方政府对岭南优秀的民间文化给予充分地挖掘保护开发利用，着重通过举办一系列高质量高品位高起点的民间艺术比赛活动，丰富内涵、提升品位、培育精神、擦亮品牌，为岭南民间文化走向全国、走向世界提供一个广阔的文化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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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张道一. 论民艺与民俗[A]. 民俗艺术研究[C]. 杭州: 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 2008.
[2] 班固. 汉书·司马迁传·报任少卿书[M]. 北京：中华书局，1962.
本文作者：刘介民：广州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广东省民间文艺家协会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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