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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古村落保护遇到的尴尬:向往新生活又难忘老祖宗
 
 
作者:颜长江 阙道华 添加时间:2007.5.10 来源:羊城晚报
 编者按:广州古村落所遇到的尴尬也是我们这个社会所遇到的尴尬,我们在保持文化传统和促进社会进步(注意不是什么所谓的发展)之间总要不可避免地面对这样一个严肃的问题,即我们未来要选择什么样的生存方式。这也是下文所没能阐述引申的。

   记者穿行于从化、白云区等地古村落,所到之处发现同一样的情形:因为民间没有资金维修古村落,因为村民的搬走,不少古村落精美建筑渐渐消逝,古村不少可能成为文物的祠堂,多半荒废了…… 

  对古村落的保护,目前还处在起步阶段。从化的普查开展得早,当古村落被确认为文物之后,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今天这里的问题,正是明天其它地区无可回避的。

A 荒废 

  修老屋一段爷孙对话 

  1月22日,星期六。从化凤院村。一位老人带着孙子来老村散步。老人白发苍苍,孙儿弱冠之年。老少两人操着白话,一问一答——— 

  “阿爷,点解老屋没人住?”“搬新屋啦。”“点解要搬新屋?”“老屋烂崩崩。”“点解烂崩崩?”“因为没钱修。”“爸爸有钱,你叫他拿来修。”“爸爸的钱要养家,唔修得。”“等我大个仔,赚到钱,就修得啦。”“等你大个仔,未知老屋仲有无……” 

  这是记者无意中听到的对话。语言学家说,白话是保存古语最多的方言,此情此境此人此话,甚是意味深长。 

  气派祠堂雕梁画栋 

  老人见我们不是本村人,便问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说是来搞古村调查的。老人说:“你们是记者吧,关心古村,了不起。”说着,他站下来对我们讲起古村的历史。说是凤院村姓欧阳,出过三个进士,以前好风光。古时村里人多在广州做生意,有“凤院人不多,钱多”的说法。 

  我们对他的介绍颇有同感,因为凤院的四座祠堂都非常气派,天井和厅堂都占地宽阔,雕梁画栋极尽铺陈之能事。 

  “拆光了,好多好东西都没了” 

  老人拉着孩子,带我们参观村庄。“拆光了,好多好东西都没了。”他指着云麓公祠门口整齐排放着的十多条石柱,说:“都是以前从祠堂拆出来的,集中放在这里,希望重修祠堂时用得上。” 

  村庄侧面,一座水泥建筑夹在古民居当中,极不协调。走近了看,是一座家具车间。车间正中的水泥横梁上,挂了一块大匾,上书“渤海大宗祠”五个大字。看起来,车间所在位置,应该就是“渤海大宗祠”原址。问老人,果然。说是人民公社时代,把“渤海大宗祠”拆了,建了大会堂。改革开放后,又把大会堂租给公司生产家具,两间祠堂也出租做了家具仓库。但是,欧阳宗族的后人,不肯忘记老祖宗,希望有一天重修大宗祠。 

  一列三座祠堂,都很气派,两座做了仓库的祠堂左右两厢建筑都已毁,但主体建筑基本完好,或者由于仍在使用的原因,反而不及未曾出租的那座破烂。 

  B 无奈 

  “有钱的时候再来修祖屋” 

  民间没有资金维修古村落,是一个大问题,到处都是一样的情形。人们既向往新生活,又对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不能忘怀。尤其是在春节前夕,我们所到之处,都在祠堂和祖屋看到有人来烧香祭祖。我们问:“为什么不修一下呢?”村民说:“有钱的时候还是要修。” 

  我们在从化大江浦采访时,见到过三个老人,当我们给他们拍照时,其中一位阿婆说:“前几天也有人来照相,上电视了,他们没给钱。”我们说:“我们是来宣传你们村庄的,很多人知道这里了,就会来旅游,到时你们卖些荔枝茶水之类,就可以有收入。”阿伯显然不太相信这种说法,说:“不如你们先出点钱,把祠堂环境修整一下,客人好走路。”可以体察到了他那种年老、贫穷、焦急而又无奈的心情。 

  “文保”村文物管理基本空白 

  这个大江浦村刚刚被列为市级第六批文物保护单位。成为“文保”后,除了路口钉上了标示古村落的路牌,其它状况并无改善。当然多了一些前来参观的人,有些是专家或官员,有些是临时组织的旅游团。这种旅游并未形成规模,对当地经济无甚帮助;又由于在文物管理上基本是空白,空空村落只剩下十几个老人,人来得多反而增加文物被破坏的潜在威胁。 

  太多破坏痕迹令人心痛 

  在白云区调查时,曾看到一座祠堂地上有块石雕,是从柱头跌落的。村普查员叫看祠的赶紧收起来,说是若被人看到,装入挎包就能带走。普查员说,我们天天都能看到文物被盗的痕迹,神龛上的木雕、窗上的砖雕,廊柱上的石雕……钱岗有座废弃的民居,有个古井,井底沉没了一堆花窗砖雕,或者屋主人希冀这样能把它们保住。 

  太多破坏的痕迹,令人心痛…… 

  对古村落的保护,目前还处在起步阶段。从化的普查开展得早,当古村落被确认为文物之后,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今天这里出现的问题,正是明天其它地区无可回避的。 

(责任编辑:周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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